那邊,宋老夫人瞥了樓老夫人一眼,不悅道:“咱們大家族的閨女可不是什麽人家都去得的,更不是什麽人家的阿貓阿狗都能高攀的。”
“樓老夫人說話的時候可得掂量掂量!”別自找沒趣。
樓老夫人一聽,也不高興了,“宋老夫人這是說的什麽話?什麽叫阿貓阿狗?”
“說起來,我們樓家跟薄家那可是姻親,比起你們宋家來,那還要近一些的,怎麽就不能往來了呢?”
“倒是你們宋家,據說宋家大小姐之前可是巴巴的倒貼了薄大少好多年沒成功,現在又來討好薄小姐,該不是還沒死心吧?”
別以為帶她進個薄家,就得事事捧著她了,薄小姐可是她給阿曜看上的媳婦,決不能示弱。
“你……”被這麽數落,宋老夫人火氣一下就上來了,指著樓老夫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還邀請薄小姐去你們家,你們樓家馬上就破產了哪裏還有什麽家?”
“你現在口口聲聲姻親姥姥的,來的路上又是怎麽罵你那外孫女秦音的?”
“你敢不敢當著舒雲跟薄小姐的麵重複一遍?”
宋老夫人氣的快冒煙了,強弩之末居然敢跟她嗆聲,那就別怪她不留情麵了。
樓老夫人一聽,有些慫了,她哪知道自己居然還有要仗秦音那死賤種的勢的一天!
不過她轉而又想,雖然來的時候她確實罵了那賤種一路,可別人沒聽到啊!
顛倒是非這種事,她最拿手了。
攤攤手,有恃無恐的衝宋老夫人道:“東西可以隨便吃,話可不能亂說的,我哪有罵我們音音?”
“宋老夫人你不能因為薄小姐跟我親近,就亂栽贓給我吧?”
“倒是你們宋家,今天拉著我來跟薄老夫人告狀,安得什麽心,不用我多說了吧?”
原來,昨晚上宋言受傷之後跟樓老夫人進的是同一家醫院,早上樓老夫人因為樓家破產的事跟樓玉秀打電話在罵秦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