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麻煩,要不是需要借薄家的勢來躲避一些“麻煩”,她才不結這個婚。
秦音歎了口氣,不過人她變不出來,但宋綠茶小姐的詭計也沒那麽容易得逞。
“奶奶,您聽我說……”她柔聲解釋,但宋言又怎麽會給她機會。
“說什麽?你是不是根本沒有把薄奶奶放在眼裏?”宋言半側著腦袋,唇角微勾,挑釁的看著秦音,命令道:“讓你去把西川哥哥叫下來沒聽到嗎?”
宋言斷定薄西川不在新房裏,薄奶奶見不著人,自然會遷怒秦音,她再使使力,就能把眼前這個村姑趕走。
秦音看她這頤指氣使的模樣,仿佛她才是這個房子的女主人,眸子不由暗了暗,這女人太討厭了,好想教訓她一頓怎麽辦?銀針不覺上手。
“音音!”薄老夫人催促的聲音響起。
晚點再收拾你,秦音收神,腦子飛速轉了轉,想到眼下薄老夫人才是關鍵,有了新主意。
她大眼睛一眨一眨,籠上一抹氤氳,低聲道:“音音讓奶奶討厭了嗎?”
“可保護病患隱私不是醫生最基本的職業素養嗎?我們鄉下的獸醫都知道的,咱們薄家是什麽樣的人家奶奶最清楚了!”
“假若咱們薄家人的隱私都這麽容易被人窺探的話……”
後麵的話秦音沒有說下去,但薄老夫人卻心中一震,腦子立馬清明起來。
老爺子病倒後,薄家全靠西川支撐,以薄家現今在南城的地位,他有任何閃失,薄氏集團免不得要地震,南城經濟也要跟著抖三抖。
如果他真的中毒了,一定會找信的過的人捂得死死的,宋言絕不可能打探到什麽!
而宋言話裏話外都在暗示是秦音下的毒手,但她了解自己這個孫子的手段,秦音真敢對他做什麽,現在根本沒機會站在這裏跟她對話。
果然是關心則亂,差點讓這新進門的孫媳婦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