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音更懵了,怎麽一言不合就趕人呢?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惹到了他,看著大叔臭臭的臉,她也不敢問。
深怕自己多說一句又觸怒他,啥也不敢說了,急急出了病房。
“你!”看著小嬌妻一言不發的溜得比兔子還塊,薄西川氣惱的一腳踹上陪護椅,椅子應聲倒地。
秦音跑到門口,正好聽到病房裏傳來的暴躁響動,整個人僵了僵,旋即扭頭看向等在門口的薄七。
一臉同情的指指門後,“他心情不好,要不,你晚點再來?”
說罷,腳底抹油似的溜了。
薄七看著她的背影,麵無表情的:“……”
少夫人能不能別那麽坑人?
秦音一口氣跑到電梯口,下了樓,她又抬頭看了眼薄西川病房的位置。
總覺得他今天有點不正常。
努了努嘴,想起在H國的時候,跟華安姥爺一起探究過一種燙傷藥,她沒有去看齊玉,而是打車去了華氏研究所。
夜幕降臨的時候,薄西川終於批閱完所有文件。
“通知下去,今天否決的策劃書,明天我要看到修正方案!”薄西川將文件遞還給薄七。
“是!”說起來,今天就沒一個通過的項目,托少夫人的福,他們又有了葛不眠之夜,不過薄七早已習慣。
麵不改色的接過文件,看了看窗外的夜色,想著少夫人應該是不會來了,問道:“晚餐,您想吃什麽?”
不過他這不問還好,一問,薄西川又惱了。
他說出去小丫頭就真的出去了,還一下午都不見人。
她昨晚上可是陪了齊玉一晚上的。
這麽一想,他更氣了,拳頭都擰上了,冷冷的吩咐道:“打電話給泉叔,說我不吃晚飯。”
薄七愣了愣,有點摸不著頭腦的,現在是他在安排,為什麽要打電話給泉叔呢?
不過少爺這樣吩咐了,他隻管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