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還有兩個陶盆,就做了兩個,等泥爐子風幹了,將就著就能用,萬一壞了,還有的替換,正好家裏還有一個小鐵鍋呢。
這邊兩個泥爐子做的差不多,穆景嫌風幹的慢,正用火烤著呢,剛幹了一半的時候,錢掌櫃和穆一就到了,這時候已經差不多辰正了(早上八點)。
錢老板把在鎮上聽到得消息和平時的一些見聞與穆澤生都一一細說了一遍。
平時覺得沒啥,覺得挺正常的現象,現在知道情況了,自然是處處透露出怪異來。
穆澤生聽著錢掌櫃說話,摸了摸下巴,低眉沉思了一會。
果然逃不出他們的分析,這個平陽王,智商不高,野心卻不小,現在就開始征集兵器了。
這個時代,武器也就隻有鐵器了。
鎮上大商客的親族,昨天下午莫名其妙的拖家帶口出城,還非常低調,不過就算再低調,拉家產的車也能排開兩條長街去;
鎮上的乞丐從半個月前也開始慢慢地變少了,少的大多數還是青年中年的男子,悄無聲息,也就是錢掌櫃細心,不然輕易也不容易發現;
聽說那些養馬的商戶,凡是有馬的幾乎都被‘借走’幾匹,這也就是錢掌櫃朋友圈廣,才能知道的消息,普通老百姓那裏可能知道;
糧食前幾天還是二十多文一斤,現在就漲到三十幾文了,要知道以前都是十幾文錢一斤的呢,這蹭蹭漲的夠快;
哎,要變天了!
穆澤生似模似樣的,和個真古人似的,抬頭看天的感歎了一句。
然後……
就火燒屁股的,攆著所有人,揮手指揮:“快點,快點,海棠,去,把你的爐子抱了車上去,路上幹,穆一穆二過來,把這幾代糧食搬了牛掌櫃車上,雞蛋可不能放了一個籃子裏的,文佩,景兒,你倆去各個屋裏,薩摩薩摩,還有該帶卻沒帶的東西,錢叔啊,你去把買的這幾個水袋都裝上水來,給放車上,沒水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