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海棠看的新奇,也上去摸摸它,它立馬‘棄暗投明’過來蹭穆海棠,也不管穆景了,逮著她使勁蹭,不讓蹭就‘呃啊呃啊呃啊!’叫的激動,比剛才還顯親切。
這讓她想起來小時候養的小桃子,一隻金毛犬,也是這般蹭她的,不過後來病死了,就在沒養過寵物。
穆海棠驚喜極了,看著這頭灰色的毛驢,摸了摸它的耳朵,耳朵支棱兩下,有種和小桃子相處的感覺,可能是今天的心態,看著它的眼睛,感覺很親近。
這算是來到古代的第一個‘朋友’吧,還是‘同生共死’過得那種。
穆海棠察覺自己心裏的想法,哭笑不得,道:“胖景,它有名字嗎?”
“沒有吧,我不記得有啊。”穆景撓撓頭,想了想道。
“沒有。”穆澤生拉著躲在自己身後的媳婦兒,摸了摸下巴,看著這頭複活的驢,若有所思。
“我們給它取個名兒吧,就叫小蘋果吧。”穆海棠一錘定音。
從此炸毛驢有了名字,叫小蘋果。
既然這頭炸毛驢沒死,哦不,是小蘋果沒死,那就太好了,就不用人來拉車了,這種體力活,他們還沒幹過。
穆澤生招呼著一家四口上車,啥事兒回家再說。
車廂上就布簾子有點焦黑,直接讓穆澤生一把扯下來給扔了,又檢查了下別的,車廂其他的地方都沒啥問題,車輪也沒事兒,也不知道為什麽,買的幾斤肉,兩身衣服,還有一些小吃也都沒啥事兒,好好地在車廂裏放著。
穆海棠新奇她的‘新朋友’,就做車轅上了,要和穆爸一起駕車回家。
要說穆澤生會趕驢車?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隻能遵著前主的記憶先慢慢的往前趕,很快就學會了,也就半刻鍾就上手,學的還挺快。
小蘋果‘呃啊’了兩聲,使勁兒噴噴氣,不負所托的‘嘚吧嘚吧’跑了起來,別說,還挺有勁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