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一照,波光粼粼的,很好看。
小河邊的石頭和草,他們都已經用眼睛描摹了一遍,玩水的畫麵也在腦子裏播了一遍。隻是倆人都不敢。
穆景膽子是敢,隻是擔心自己現在的這個小胳膊小腿的,承受不住這麽大的衝擊,別不小心給折斷了,記憶裏的他可是文弱的很呢。
穆海棠在現代的身體素質很好,也是被穆景所影響的吧,馬甲線也有,屬於健身一族,閑來無事,還去考了一個健身教練的證書,因此也是同樣的擔心。
於是倆人默契的一起低頭叫穆澤生:
“爹。”
還是求助自己的老爹最靠譜啊。
穆澤生聽見了自己親親閨女和兒子的召喚,又任勞任怨的爬上了車。
先把海棠抱了下來放在車轅上,又把穆景抱了下來,倆人接連著從車轅上自己跳了下來,這下敢跳了。
這邊的他們下完了車,那邊的穆大郎他們也差不離的都下來了。
小孩子太多,又是在河邊,河水還是挺深的,比較危險,所以大人全部都在囑咐和訓斥小孩子,讓他們乖乖聽話原理危險。
一群大的小的蘿卜頭乖巧的回應著‘好好好,是是是。’,不過心裏咋想的,聽不聽,就不知道了。
還有些婦女們已經開始清理這周圍的草地了,雖然這附近的草地也不高,隻是有偶爾出挑的草,非得跳出來長得高高的。
所以隻要把那些高的清理一下,讓地麵更平坦一些罷了,順手的事兒,瞧著也能更舒坦些。
還有的已經將家裏帶來的大鐵鍋啊,大石鍋啊,搬了出來,正準備把鍋架起來,好燒水煮飯了。
男人們商量了一下,就分開去這附近撿些柴火了。
附近的樹還是不少的,即便樹不多,人把高的大草也是很多的,所以絲毫不用擔心沒柴燒火的問題。
這些事情有條不絮的進行著,他們做的全都得心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