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一頓一頓的,衣服上掛著一個小孩,也是主動被動的向前挪著腳步,看著好像沒有了希望。
小孩聲音弱弱的抬起小臉來,對著大人說:“奶奶,我好渴。”
老太太僵硬的低了低頭,麻木的臉變得慈祥,啞著嗓子道:“在忍忍,前麵就有水了啊。”
小孩:“嗯。”
老太太抬起頭,又恢複麻木的神情,繼續機械的聽從身體的本能向前邁動著步子。
這是一家三口,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看著不到二十歲的樣子,女人懷裏還抱著一個孩子,看著像有四五歲了。
女人背上還背著一個大包袱,男人手裏推著一個不大的手推車,上麵擺著滿滿的大包小包的東西,應該是他們的家當。
那個男人正在低聲哄著女人懷裏的小孩,想讓小孩坐在車上空出來的一塊小小的地方上,但是小孩子不願意。
因為那個地方太硌得慌了,沒有娘親軟軟的懷抱舒服,哄了半天不聽,正在鬧脾氣憋著嘴不願意呢,哄了半天也沒哄好,那個女人便說算了,我抱著他吧!
那男人便歎息一聲,停下車,把推車前麵車頭上的一個稍微小一點的包袱拿起來,放到了手推車的握把那裏,那裏旦著一根棍子,棍子上掛滿了各種包袱,現在要再多加一個了。
要知道越是靠近手臂抬著的地方,越吃力,東西越多越重的。
男人把女人後背上背著的那個大包接了過來,就落在了騰出來的給小孩子坐的那塊地方,以及清空了小包敷的地方。
車頭也旦了一根棍子,掛滿了東西。
一個小小的手推車便滿滿當當了,不再有任何空間能夠放東西了。
這是一個小隊,一共有六個人,一個男子手裏推了一個板車,板車上坐著一個耄耋老人。
旁邊走著一個女人,一個十八九歲的男孩子,還有兩個半大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