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 鎏金之旅 第二百一十八章 借口!都是借口!
一個法師究竟有多恐怖呢?光是麵對突襲,他所能發揮的戰鬥力就已經遠遠超過同等級的職業了。因為那些多變的法術配合著自身的力量與自然環境,那產生的變化可不是普通的1+1。而做為一個有準備的法師,那可以說是更加的可怕了。因為不必在乎精力的消耗,每一個有了絕對準備的法師都可以當成一個移動炮台+地貌改變機器來使用。這還是普通法師。更加尖端的法師有著各自更加恐怖的手段。那幾乎是幾何級的威力增長。
雖然說很不想說什麽言出法隨,但實際上修行到了一定程度的法師隻要是有人在背後說他什麽,他也確實能夠隱隱約約的感受到一點怪異的地方。就像是普通人被別人盯著後腦勺也會隱隱約約有點感應一樣,差不多就是那樣的一種不受自己控製的預感。而且他自己說的話也確確實實能夠輕微的改變一些自然的環境。比如說根源和死亡有關的法師開啟自身魔法回路行走的時候,地麵上你是別想找到什麽活著的東西了。就算是活著,那離死也不遠了。
而身為這個世界僅次於白袍的頂尖存在,一個灰袍的感應也必然是十分靈敏的。隻要有什麽人在內心之中念叨著某個法師的名字,或者僅僅是思考一下他的存在,那法師無所不在的感知網絡都會把那個隱隱約約的印象傳達過來。雖然說比喻有點失當,但是確實是能夠感應到那些人強烈的印象。而正是這種靈覺,各種指向性法術也應運而生,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總覺得好象有人在背後念叨著我什麽……”一襲灰袍的克林臉色十分不好的靠在房間的牆壁上。仰著頭,仿佛死了一樣用僵硬的眼珠眼神空洞的望著天花板。仿佛能夠透過那灰褐色沒有太多華麗裝飾的天花板看到虛空,然後直接定位看到念叨自己的那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