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早就沒有元芳芳的身影,房門被輕輕關上,屋子外麵,有人拿著鋸子一個勁的鋸木頭,咯吱咯吱的聲音來來回回,就像是把人放在鋸子下來回鋸一樣,她煩躁地起身,飛快套上一件破爛外套,隨意把頭發紮起來,挽在頭頂,弄了一個丸子頭,就打開門。
院子中間,元大路正一隻腳踩在一根碗口粗細的木頭上,一手拿著鋸子,一手固定住木頭,來來回回鋸著。
“哎喲,大小姐起來了呢!”元巧巧遠遠地就陰陽怪氣地說道,她年紀小,起來把屋簷下的花豆脫出來曬幹,白風荷此時才起來,她想著自己都沒能多睡一會兒,憑什麽白風荷就能多睡一會兒?
吳氏端著一盆水,看到白風荷往堂屋這邊走,一盆水就潑了出來,對於她這樣幼稚的行為,一點也沒放在眼裏,反正她的目的達到了,隻等著賺錢了,隨便吳氏怎麽折騰。
元芳芳剛剛洗漱好,見白風荷起來,招呼她:“嫂子,你還沒洗漱吧,快來!今天我們吃玉米飯呢,娘剛剛做了菜……”
“咳咳!”
吳氏奇怪地瞥了元芳芳一眼,元巧巧氣衝衝地把花豆全部甩在地上,指著元芳芳就罵道:“姐,你是不是傻啊,那是我們的飯菜,她睡到現在才起來,你還跟她說什麽吃,吃屎啊?”
白風荷抽了抽嘴角,再看元芳芳,果真一臉尷尬,但她卻理直氣壯:“巧巧,你一個姑娘家,成天就把這些掛在嘴邊,你,你也好意思?再說了,嫂子昨天晚上是幫我做荷包,你倒是起得早,也不看看你昨晚什麽時候睡的,你沒聽到爹說,要交稅了啊?等著你繡個荷包,我還不如等著將來我們家養豬來賣呢!”
元巧巧被元芳芳這麽一頂,氣得甩著手就進了屋子,對吳氏說道:“娘,你看她,你看她,我年紀還小,做一個荷包怎麽了?她做了幾個?你,我是你親妹妹還是她是你親妹妹,你護著她,好,你護著她,以後你別叫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