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火辣辣地痛,白風荷捂著臉,眼睛卻到處張望,這樣委委屈屈的日子,過了多久,還要堅持多久?如今自己徹底融入這具身體,讓她放棄這具身體,做不到,那麽,她就是白風荷!
可要怎麽才能光明正大離開元家呢?怎麽才能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呢?
今天看到紅豆,腦子裏突然浮現出一個大概的念頭,後續如何,還需要她慢慢琢磨,眼下委屈一點,今後……從小到大,她都是父母的掌中寶,什麽時候被人打過耳光,她將這記耳光記在心裏。
就在白風荷在小溪邊上用一張水葫蘆葉子裝上水,不經意間看到了一隻五彩的鳥從山這頭飛到那頭,眼睛一晃,瞥到了星星點點的紅色,她眼睛頓時一亮。
白風荷用水葫蘆葉子裝著水回來,東子娘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拿出來一塊帕子,打濕,給吳氏擦幹淨血跡,又勸吳氏:“你的腰傷到了,今天就早些回去休息吧,活兒都幹得完嗎?也不差這一天半天的功夫,看你,一把年紀了,還那麽容易上火,風荷才十六歲,年紀還小,她很多事不懂,你多教教她,等你們家青峰回來,到時候你們就可以享福了,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吳氏狠狠地瞪了白風荷一眼,指著她就對東子娘說道:“東子娘,你是不知道啊,你說我們元家怎麽就成了冤大頭?這死丫頭,嫁過來怎麽說都一兩個月了吧?成天畏畏縮縮,像是我要吃了她一樣,這還不說,我總感覺她腦子有點遲鈍,像癩蛤蟆一樣,不管做什麽,非要你戳一下,她才能動一下,哎,當初,當初……早知道,我說什麽我也不會找這麽一個媳婦兒在家的,氣死我了,我怎麽教啊?傻傻呆呆的……”
吳氏一連把白風荷說得一無是處,東子娘心裏卻忍不住冷笑,當初朝廷來抓人,元家拿不出那麽多錢把兒子贖出來,元大路又是個瘸子,這些年苛捐雜稅比較繁重,很多男丁迫不得已都去了戰場或者是服勞役,導致男少女多,她又貪圖便宜,見白風荷長得還不錯,就定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