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芳芳把白風荷交給她的話,一五一十跟元大路學了一遍,還不忘把荷包遞給他,偷偷地打量了他一眼,“爹,我們餓了,後來還有幾個沒賣出去,我和嫂子就吃了!”
一聽到元芳芳說吃了,元大路當時臉就垮了下來,黑著臉,一雙眼睛狠狠地盯著元芳芳,直把元芳芳看得心裏直哆嗦,顫顫地說道:“爹,我們,我們叫賣了好久,肚子,肚子餓了,後來那幾個,也,也不多,我和嫂子就吃了……”
白風荷心裏冷笑幾聲,嘴上不動聲色地說道:“我們粗粗地算了算,一共賣了差不多五百文錢,因為一開始沒人買,我和芳芳切了幾塊讓大家品嚐,要不然,這五百文錢,隻怕是也賣不出去啊!”
元大路收回視線,白風荷定定地望著他,元大路覺得不好意思,月餅本就是白風荷自己做的,麵粉也是她買來的,短短一天,他身上就多出來一兩多銀子,比起自己打短工,已經很劃算了,可是,她們居然如此敗家,幾個月餅,也是幾十文錢呢,真是敗家,現在還要吃餛飩!
“咳咳!”元大路清了清嗓子,“你們既然吃了月餅,怎麽還要吃餛飩?省點錢,回家讓你婆婆給你們做嘛!”
白風荷差點罵娘,她辛辛苦苦做了那麽多月餅出來,賺來的錢,自己一文錢都不能花嗎?
既然元大路不要臉,她何必替他拾起臉皮,“公公這話說得,這俗話說得好啊,想要馬兒跑,又想馬兒不吃草,這世上哪有這麽好的事呢!我辛辛苦苦做了兩百多個月餅出來,敢情我賺了錢,公公你能吃好的,我卻不能?先前芳芳還說,如果不是我們遇到好人,這五百文錢,早就成了別人腰包裏的銀子了,和我們有什麽關係?再說了,我上次買了麵粉回去,是賒賬,這筆錢,等下公公要記得給我,我拿去還給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