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李延朗,蘇清妍和文茹慢慢爬著六樓回家。
李延朗一走,文茹這丫頭突然安靜得反常。蘇清妍拿手指戳戳她的細腰,“怎麽了?這麽快已經開始思念了?”
文茹笑一下,還是沒說話。
回到房間,文茹趴在沙發上,一雙大眼睛瞪著牆角邊那盆鳳尾竹發呆。
蘇清妍倒一杯水放在她旁邊,拿手在她眼前晃一晃,“怎麽了?說說感想唄!”
文茹懶懶地推開她的手,說:“很好的人!……妍妍,我是不是不夠專一,還是我剛失戀,太寂寞?”
蘇清妍聽出來了,文茹動心了。
她笑著說:“像李延朗這樣的男人本來就足夠讓人心動!這樣一比,你就發現,陳敬亭並不是最好的人選。本來也沒有完全投入,談不上專一不專一。”
“我就是不甘心……”
“其實我媽有一句話特有道理,她說:‘什麽叫成功?成功就是該幹嘛時幹嘛。該學習時就好好學習,該工作時就踏踏實實工作,該談戀愛時就認認真真談戀愛’我最服的就是她這句話。跟一個年齡相仿的人,擔一份共同的責任,慢慢成長,慢慢積累,一步一步走下去,直到白頭。雖然累,雖然會有很多生活上的無奈,可是,這是兩個人的日子,真實,安心,帶著俗世的煙火氣和溫暖,這次是最踏實的生活啊!……”
蘇清妍捧著水杯,娓娓說著。
“咱媽說的對,你說的也對!”
文茹低聲附和。
蘇清妍笑著拍拍她的背,“茹茹,人生能有幾回心動,既然心動,就得行動!”
文茹翻過身來,一隻手撐著頭,看著蘇清妍,笑嘻嘻地問:“這麽好的男人,你怎麽不心動?”
蘇清妍一怔,“我?……”
“對呀,你!還真打算一棵樹上吊死?”文茹問。
蘇清妍歎口氣,“反正都是死,我就把這麽挺拔的一棵小白楊留給你吧!我不是還有張陽那棵歪脖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