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城胳膊上的傷,是刀傷。
那天淩晨,他去機場送劉東浩回美國,回來的路上,遇到有人在萬尚門口打架,三個人拖著一個人正往旁邊的車裏塞。
這種黑吃黑的內訌,他本不想管,沒想到的是,其中一個人看了他的車牌一眼,就故意把那人丟在他的車前麵開始打。
蕭城忍耐不住,下了車想把他們勸離。剛下車,手臂上就突然挨了一刀。疼痛激怒了他,本來隻想勸架,這一下就完全演變成幫忙。
他上前拗住那個看他車牌號的人,一拉,一扭,隻聽慘叫一聲,就給他卸了一條胳膊。再一旋身,一個側踢,直中偷襲者的麵門,當時就有帶血的牙齒滾落在地上。最後一個人再不敢近前,扶起躺在地上疼得直哼哼的那個人就跑了。
蕭城不知道自己救下的那個人叫什麽,他隻說了句謝謝,就匆匆跑了。
他忍著痛,自己開車到了宋俊豪的醫院進行包紮。
想起被卸胳膊的那人瞄他車牌號時的眼神,他可以斷定,那人一定認識自己。
他一直在暗中調查林偉傑,林偉傑又何嚐不是一直都在密切關注著他?
他低頭看著手機裏的那封郵件,這一樁樁一件件,猶如團團亂麻,讓他心中鬱悶。
蕭城臉色不好看,靠在車座上想事情。
章正秀回頭看看他,忍不住又要嘮叨,“怎麽了這是?是不是傷口疼得緊?”
“沒事。我聽說他那邊這幾天處理了幾個人。”
“就為這個啊?想想都知道那天晚上傷你的一定是他的人。那幾個嘍囉應該是想仗著人多故意挑釁,混戰中如果能‘失手’重傷你最好,事後好向主子邀功請賞,沒想到卻被打到滿地找牙,更沒想到他們這樣的急功近利犯了他們主子的忌。所以,被處理也是必然。”
“連他手下不起眼的小嘍囉都能揣測到他的心思,可見他有多恨我!”蕭城沉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