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妍跑出閱山,看見文茹正坐在馬路邊,手指間夾著一根煙跟身旁的一個男人在調笑。
蘇清妍跑過去,一把奪過文茹手裏的煙,扔到馬路上,對那個男人喊:“走開!走開!你再不走我就要報警了!”
男人看著蘇清妍要吃人的樣子,沒趣地罵著髒話走開了。
“蘇清妍你幹嘛?不就聊會兒嘛!我還跟人家借了煙抽呢!”
說著,文茹拍拍身上的土站了起來,向蘇清妍身後看了看,說:“咦,李大廚沒跟你出來啊?讓你一個人走夜路,他也放心?”
文茹這種頹廢又吊兒郎當的樣子,蘇清妍以前見過一次,就是她跟相戀兩年的大學男友分手那一次,那是文茹傷得最深的一次。後來一整年,每次見麵,她的男朋友都不是同一個人。文茹說,從那以後她再沒動過真情。玩嘛,誰投入的少,誰才能玩得開心。
蘇清妍怒不可遏,“不是發誓把煙戒掉了嗎?怎麽又抽?還跟那種男人借煙抽?”
“噓!”
文茹轉過身,一邊向後退著走路,一邊把食指豎起貼著嘴唇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
“別嚷,別讓李大廚聽見。我還要在他麵前保持淑女形象呢!”
蘇清妍幾步追上她,拿紙巾狠狠地擦著她臉上的麵粉。
“哎呦,蘇清妍,你TM給我輕點兒!”
說著,文茹搶過紙巾,自己擦臉。一邊擦,一邊笑嘻嘻地對蘇清妍說:“小白兔,想不想聽聽姐姐在這噩夢一小時裏到底發生了什麽精彩故事?”
蘇清妍瞪著她,不說話。
“走吧,陪姐姐喝兩杯。姐姐講給你聽。”
蘇清妍陪著文茹來到了一家酒吧。這裏才是A市夜生活的精髓。那些醉生夢死的男男女女在這裏逍遙快活,在這裏把世間的恩恩怨怨都攪拌進烈酒裏喝進去再吐出來。就像文茹說的那樣,“那些煩惱啊,背叛啊,失意啊,就都TM隻是一堆垃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