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雲嵐被宋眠的眼神嚇得往後退了一步,怎麽會。這還是那個醫學院裏唯唯諾諾的倒數第一嗎?她怎麽會有這樣的眼神?馮雲嵐搖搖頭,一定是她看錯了。
要知道,那可是宋眠。要不是憑著那張臉,誰能注意到她?
“不可能,這名孕婦是散脈,我已經把過了。她現在應該有三十四周左右,現在這個情況根本不可能!”馮雲嵐對自己的水平還是有信心的,馮家這些年就算沒落了,她好歹也是從小跟著家裏長輩學醫的。這種脈象很少見,她也是跟長輩行醫時偶然見過一次。這個孕婦的脈象,孩子根本保不住。
宋眠這會兒根本就是在說大話。中醫學院的恥辱,年紀倒數第一居然敢在這裏吹牛。她倒要看看,如果這名孕婦死在宋眠手裏,她還有什麽臉麵留在中醫學院。
“你們可看見了,我是想救人了,可惜有人在這兒礙事想要搶功勞。”馮雲嵐眼看宋眠要給病人施針,哪能這麽輕易放過她。“我可是省醫院的醫生,這位宋眠雖然是我們學校的,可她成績太差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拿到,怎麽能讓這種人來給人治病呢?”
“什麽?她連資格證都沒有,那怎麽能給人治病呀?”
“就是,萬一治死了可怎麽辦,這還是一屍兩命呢。”
“我說姑娘,要不然你還是讓你同學治吧,好歹能保住大人。”大媽們也是好心,畢竟學習成績擺在這兒,誰能信最後一名會比人家學習好的醫術好?
這年頭,雖說大學生是稀罕,可大學裏也有第一名和最後一名啊,難不成這倒數的還能比人家排名靠前的厲害?
“聽見了吧,宋眠,你要是把人治死了,學校肯定會開除你的。”她可是知道宋眠有多在意畢業證,天天為了學習不吃不喝,可惜也沒見她成績好到哪兒去。
“連散脈跟澀脈都分不清,難怪保不住孩子。”宋眠早就聽夠了她的廢話,曾經的斷龍戰隊,上上下下幾百號武力值頂尖的大漢,誰敢跟她廢話,一針紮得他哭爹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