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都不加?”宿昌還沒見過這樣脾氣硬的,一般投資商都會提出一個最低心理價位,雙方慢慢磨價格。
說實話沈醉給的價不算低,就算每戶兩萬市政這邊的賬也是好看的。隻是陳坑村那邊要加價,市政不願意出這個錢,隻能找到沈醉,把這筆賬算到他頭上。
“宿市長,這本來就是咱們之前談好的價格,這突然要我們加價,短時間內抽這麽多現金倒是可以,隻是會影響我們公司的現金流。”姚元嘉說得很委婉,他們在別的地方還有工程,總不能把所有現金都拿過來做著一個工程。
“這倒是有點難辦了。”宿昌是為政府打工的,他當然可以強硬地告訴陳坑村的人每戶隻有兩萬,不能再加。可若是他們不搬,以後出了問題還是要他來負責。
更棘手的是,現在村民聚集在市政門口扯橫幅,影響過於惡劣。
“我們最大的讓步,是可以讓拆遷戶享有優先購房權。”姚元嘉見宿昌沒有讓步的意思,還是提出了這一條。這也是他們在公司商量好的,能夠買得起商品房的人不多,這個隻是針對陳坑村一些家庭條件較好的,這些人往往也是村裏說得上話的。
“這點我可以向他們傳達,隻是效果如何不能保證。”宿昌讓秘書送走了兩人,坐下來回憶一遍剛才的談話。從頭到尾,兩個人都沒有露出要加價的樣子,看起來也不是非要這塊地。
他不知道對方是真的願意放棄,還是假裝無所謂在和他拉鋸戰。
沈老家的孫子,果然不簡單。
宋眠仗著沈醉的勢,請了一星期的假。再次回到學校的時候,發現大家看他的眼神又有些變化。
“宋眠,你也太厲害了吧!”
“宋眠,這周我們學生會要組織一次學術討論,你願意來參加嗎?”班長向光輝看宋眠落座換了個位置,坐在了宋眠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