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眠知道翁名姝會再來,三十多歲的女性,迫切地想要一個孩子,肯定不會隻看一次醫生就放棄。
“宋醫生,我有些事兒想和您談談。”翁名姝這次氣焰不似昨日那樣,畢竟自己有求於人,還是有悖於對方職業道德的事情,她擔心宋眠會不同意。
“請講。”宋眠正看到費老案例上的一處難點,這會兒正皺著眉在思考什麽。費老好不容易找到弟子,徒弟本事又不弱,完全可以坐診。辛苦了一輩子的費老,如今就想頤養天年,等著徒弟震驚整個華國醫學界。
本質上就是懶的費老,不知道弟子這會兒正在心裏念叨他。
說什麽看好她的天賦,根本就是想找一個苦力讓他能去摸魚吧。天天不來坐診,所有事情都交給宋眠,現在遇到了難題都找不到可以解答的人。
宋眠眉頭皺得厲害,翁名姝還以為自己來得不是時候,又或者是自己昨天的行為讓宋眠反感?
那她今天估計會讓宋眠更反感吧。
“宋醫生,我想請您幫我看看我……男朋友的情況,但是能不能請您幫我瞞著他?”翁名姝態度誠懇,這是所有事情能夠成功的第一步,她必須爭取宋眠的同意。
“翁小姐,醫生可以幫忙瞞住患者,但是這種情況一般是重症患者,擔心患者心理受到刺激,無法承受最壞的結果。而且,是需要家屬簽字同意才可以的。”宋眠隻是一個醫生,治病救人可以,調理家庭矛盾不在她負責的範圍之內。
“宋醫生,求求您了。我擔心他知道了不願意來檢查,他還那麽……”翁名姝想要繼續說下去,結果身後傳來的聲音讓她猶如石化一般,渾身僵硬。
他怎麽回來?
“你想讓我檢查什麽?”走進來的男人很年輕,甚至不能稱之為男人,隻能算是男孩兒。
男孩兒長得很好看,青春朝氣,滿臉的膠原蛋白,帶笑的桃花眼裏藏著小星星一般亮眼。肩寬腰細,身高腿長,倒是很符合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