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裏的醫生麵麵相覷,不知道齊院長這是什麽意思。有些心思活絡的,以為齊院長這是終於要管理醫院各派係之間相爭的局麵,要從中西醫之間的爭鬥下手,畢竟這是院裏派係最為涇渭分明的兩派。
可也不能用一個小實習生來吧,這樣中醫部豈不是更丟人?
又或許,是齊院長想徹底裁掉中醫部,這次知道手術沒有用,安排一個實習生過來背鍋,不僅能保住西醫的名聲,還能一舉裁掉中醫部,簡直一舉兩得。
不管他們怎麽想,宋眠已經帶著自己的小破針包來到了手術室門外。
“老師,齊院長。”宋眠給兩人打了招呼,這二位都是長輩,不論醫術高低,他們對醫學的貢獻都值得尊敬。
“宋丫頭?”費老看到宋眠還是挺驚訝的,這丫頭隻說出去學習,也沒交代清楚到底去了哪兒。他這個師父對於徒弟也都是放養的,怎麽在這時候又回醫院來了。
這可不是什麽好時機。
雖然他也擔心手術室裏的孩子,剛才還和齊院長商量著興許宋眠的針灸能夠緩解孩子的情況。現在手術室裏已經傳來消息讓家屬準備壽衣,這種時候就算是神仙來了也難治啊。
可是做醫生的,為的不就是在這種時候,發揮自己的作用嗎?
“丫頭,你可想好了?”費老語重心長,這種時候進去,如果孩子救不回來,那她要承受什麽,費老心裏明鏡似的。可是又不能不讓她進去,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希望呢?
“師父,我們是醫生。”
因為是醫生,想要盡可能地學習專業知識,拯救更多的人;因為是醫生,不會見死不救;因為是醫生,有自己的職業理想和追求。
就算前路艱險,雖九死其猶未悔。
“去吧,別勉強自己。”費老揮揮手,轉身背過手。
孩子的情況很危急,手術室裏已經準備透析,這時候突然進來一個大家都不認識的中醫要來針灸,大家心裏都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