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便有皇帝烽火戲諸侯,隻為博得美人一笑,把銀子當成豆子撒,容華也不會覺得有多稀罕。
容華誇讚了一句,“你家奶奶一定是一個絕世美人。”不然你家少爺也不會花錢不心疼,隻為美人笑一笑。
“那是自然,我們家奶奶未出閣前,可是宛城有名的才女。就你嘴甜,行了,待會兒跟在我後頭,拿東西進去,到時候奶奶一高興,少不得你的賞錢。”
容華背著簍子臨走之前,交代了宋阿虎一句,“仔細看著攤子等我回來,你今兒一整天都是我雇傭的,可別給我偷懶。”
宋阿虎看著容華遠去的背影,摸了摸鼻子,自己什麽時候看著像偷懶了,這個壞丫頭是不是誰也不相信。
一路上,小丫鬟覺得容華一個黑丫頭,幹瘦幹瘦的,沒見過市麵的樣子,不住地交代。
“走快一點。”
“跟緊一點,別丟了。”
“眼睛別亂看,小心撞到貴人。”
“待會兒進屋之後,眼睛隻管低著,別亂說話,問你的時候在回答。”
小丫鬟嘮叨個不停,聽的容華耳朵都快要起繭子了。正漫不經心的跟在後頭,突然間前麵的小丫鬟停下腳步,直接拉扯著容華退到一邊,低著腦袋讓出了道路。
三、四個少女,後頭跟著七、八個丫鬟路過,走在最前麵的那一個少女,個子不是最高,人不是最美,但絕對是最顯眼的那一個。
且不說那一頭頭飾和衣裳別人沒法子比較,就那豆子般大小的珍珠直接鑲嵌在繡鞋上麵,便已經不是一般的奢侈了。
“雪妹妹,每一年我都盼著你能夠來宛城呢,紫霞庵後院裏麵一池放生魚,我猜你一定會喜歡的。”
“雪妹妹,紫霞庵最近出了一道太白豆腐,我隨我娘來紫霞庵的時候嚐過幾次,待會兒你可要試一試。”
“雪妹妹,你走了一年,我們幾個每次詩會,作詩賞花都沒有你在的時候熱鬧了。廟會結束,我下一個帖子,到時候你可一定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