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的境界是常人難以體會的,他們可以在房間裏麵呆上一整天,甚至更久都不踏出房門一步。但是明知道房門被鎖住了,卻不得不困在房間裏麵,這其中的心理折磨,絕對不是難以忍受這麽簡單而已。
醒來的宋桃花,發現自己被困在房間裏麵,難以出去的時候,頓時就傻眼了,隻有“阿爹”“阿娘”不斷地叫喚著,希冀外麵的人能夠聽得見。
久久沒有等到回應,宋桃花幾乎將整個宋家的人都給挨個呼喚了個遍。
這時代的女性,可不比現代那些女漢子,喊的出去,叫得出來,毫無心理負擔,裏子、麵子什麽的壓根就不在乎。
宋桃花雖然是一農女,但是人家自身要求高,勵誌嫁給有錢的土財主。所以文靜嫻熟的她,呆在房間裏麵,怎麽可能做得這樣大喊大叫,潑婦一樣的行為。便是聲音大上了一點,她都要羞憤的撕扯著帕子,唯恐被宋家以外的人聽了去。
在院子裏麵幹著活的容華,耳邊傳來一聲聲毛毛雨一樣的呼喚,如同夏天樹上知了叫,晚上地裏青蛙叫,容華毫無心理負擔,壓根沒有去理會。
持續了好久,宋桃花終於叫幹了嗓子,累的停下了聲音,轉而便是憤怒的拍打之聲。
“容華啊,外麵好像有聲音,誰在哪裏啊?”宋母小聲的問道。
“有嗎?我怎麽沒有聽見,阿娘你會不會是聽錯了。”
“總感覺耳邊時不時傳來拍門聲,你一細聽,他又沒有了。”宋母困惑不接。
容華嗤笑一聲,心裏麵暗自想到,那估計是她給拍累了吧。
“不會吧?阿娘,難道是鎮子上的黃家老爺,又帶人來砸橘花家。”容華捂著嘴,肩膀一縮,在宋父宋母看來,便是被嚇怕了。
那幾天,橘花家被砸,他們可是曆曆在目。那些人凶悍的臉上全都是橫肉,舉著木棍。被他們盯上人一眼,雙腿都忍不住打哆嗦。乒乒乓乓,橘花家那是砸的木屑橫非,連個幹淨做得地方都沒有了。找不到春花,更甚至氣急之下,對著男人就是一陣打。有看不過去的,想要上前勸說一兩句,便是被他們一棍子打下去,被牽連的痛上好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