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夫來得很快,發絲飄飛,衣服皺巴巴,喉嚨裏麵直喘著粗氣,烈風刀子割過一樣,隻覺得呼吸都生痛。一路上他是直接被拖拉過來的,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終於來到了宋家,還沒有給人看命,半條命感覺都給搭上了。
彎下腰還沒來得及喘口鬆氣,宋大夫隻感覺眼前一陣風刮過來,隻見原本挨靠在他人身上,已經哭得沒有力氣的宋奶,直接跪撲了過來,雙手如同抓住最後一根浮木,“宋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家三樹,你可一定要救我家三樹啊!”
宋奶又是哭,又是跪,又是哀嚎,又是無助。
原本就沒有站穩的宋大夫被這一撲,身體一個晃**,往後倒去,差點腦後勺就著地了。他隻覺得自己被抓的手臂,刺痛感傳來都快斷了,掙脫了幾下,卻壓根就無法甩開,宋大夫臉上都已經黑了。
“宋家的,你快放開人宋大夫,趕緊讓他進去給三樹看看,可耽擱不得!”一邊有人立即拉住宋奶,勸她不要耽擱宋大夫的時間。
此時的宋奶腦袋蒙成一片,已經傷心的開始糊塗了,啥事情也想不清楚,什麽話也聽不進去。一雙手抓的宋大夫死也不放,都開始青紫了,唯一的念頭便是讓宋大夫救她家三樹。
“這可咋辦啊?”在這樣子耽擱下去也不是辦法,宋奶一個老太太,他們這些大老爺們也不敢直接就將人給強行拉開,且不說避諱什麽的。此時的宋奶,那完全是一個瓷盆,磕著碰著,要是真的出了啥子事情,可不得了。
說道理,人家已經嚇的徹底蒙神了,直接拉開又不行。時間就是命,在這樣耽擱下去,估計三樹的血都快要給流幹了,他們急的都已經頭上開始冒汗了。
原本扶著宋奶的幾個婦女,人命關天,也管不上其他的了,伸出手將宋奶的手指,一根一根從宋大夫的身上給掰開。還尚未徹底掰開,這一行為可算是徹底給惹瘋宋奶,隻見她張牙舞爪,胡天海底這一撓。誰在她眼前她撓誰,誰碰她她撓誰,誰和她搶人她撓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