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麽啊?三樹你快說啊,急死阿娘了。”
宋家的其他人無不緊緊盯著宋青樹手上的方子,都快要盯出一朵花兒來了,奈何他們大字不識一個,啥都不認識。
“方子裏麵其他藥材都可以買得到,但是這百年青草根,我卻不曾聽聞過。”而且這還是最為重要的藥引,缺了什麽都不能夠缺了它。白年青草根,白年青草根,這究竟是何物,為何自己竟然聞所未聞。
“百年青草根,這是啥東西?當家的,你當年走過的地方多,聽過這東西沒有,你好好想一想,這可關係著三樹的**啊。”
奈何無論宋奶如何的著急,宋爺把自己從小到大的事情都回想了一個遍,想破腦瓜子,愣是沒有半點子相關消息,這個百年青草根究竟是啥個東西?“要是有個畫樣啥的就好了,便是沒有見過,也能夠照著畫樣上麵的模樣找了。”
說到這,宋奶又不免抱怨了起來,“你說這蓮兒姑娘也真是的,幹個事情也這樣毛毛躁躁。關是一個方子光禿禿的,也不知道多送一個畫樣來。姑娘家家的辦事情就是不老道,一個畫樣也用不了她多少時間,咋就這腦子缺個弦,到時候進門之後,可得要好好**。”
你的臉呢?容華撇了一眼宋奶,鬥米恩升米仇,說的就是宋奶這樣的人。
人家幫忙找方子,已經是厚道的了。說句不好聽的,無親無故,我管你死活。不心存感激,竟然還因為人家沒有將事情給辦的十全十美,心裏麵還給恨上了。這樣的人,就應該讓他自身自滅。
不過說到蓮兒姑娘,容華心裏麵並沒有為她感到多麽的不值,還是應了老話,自己貼上去的,果然不值錢。就是不知道將來會不會是周瑜打黃蓋,願打願挨?
“村子裏麵的宋大夫行醫這麽多年了,見得多,有一次喝醉酒,有人還聽他說,自己曾經還是神醫的弟子,或許會認得這百年青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