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華眼睛盯著眼前之人,幽森沉鬱,瞳孔之中看不到一絲人之情味。
或許是她的怨念太過於龐大,讓人沒法子忽略,眼前白衣少年一劍斬下馬首,正是昂揚瀟灑,見對麵被馬血噴灑一身的小丫頭。身體一瞬間僵住,“小丫頭?剛才怎麽沒有看見你?”
嗬嗬……嗬嗬……還是我的錯。容華牽扯了一下嘴角,皮笑肉不笑,就那樣看著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心裏麵不由一頓,瞬間心裏麵竟然有些許的心虛,“剛才實屬抱歉,小丫頭別生氣。”
嗬嗬……嗬嗬……我從不生氣。眼神詭異的盯著眼前白衣少年詭異一笑,生氣有什麽用,對不起我的,統統都是還回來就好。
不知為何,白衣少年隻覺得這笑容毛骨悚然,讓人忍不住頭皮發麻。奇了怪了,“小丫頭大不了我賠你一身新衣裳。”
嗬嗬……嗬嗬……容華繼續冷笑。
“一套不夠,賠你十套,再不成賠你銀子,你說要多少?”白衣少年從腰側取下錢袋,彎下腰就要給容華,幹站著,麵前之人就是無動於衷。
“再不濟你想怎樣就怎樣!”求你別再笑了,配上一臉血,真是太滲人了!
剛才差點半條命都嚇沒了的宋牡丹,終於回過神來,一看見眼前白衣少年,竟然一臉溫和的安撫著那個死丫頭。頭頂上麵火氣,蹭蹭蹭的直冒。剛才擔驚受怕的是自己,憑什麽不先安慰自己,卻要安撫這個醜丫頭。眼前這個臭丫頭竟然比自己還要重要!再一看,那白衣少年,麵冠如玉風姿驚華,就看就不是尋常之人能夠堪比的。
坐立於馬車之上的宋牡丹迅速整理了易容,“公子,不過是一個小丫頭罷了,無需你如此多禮,回頭我便讓人賞她一套衣裳。”沒見過世麵的窮酸樣,便是一套衣裳,宋牡丹也覺得容華占了天大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