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汙血滴落地麵,一股腐朽之味漸漸散開,味道奇臭無比,比之臭水溝還要更甚。
“你這毒中的夠深的,血都成這模樣了。”容華撇了撇嘴嫌棄道,手也沒有停頓,銀針如同天女散花一樣,插在鍾離頭上、胸前個個穴位,整個腦袋都快紮成刺蝟了。
十指間的汙血“滴滴答”流的更加的歡場了,容華慢悠悠的坐回凳子上,絲毫不擔心眼前之人失血過多。
終於當烏黑的顏色有所改變,容華收針,“能夠活到現在,不得不說你也是一個奇跡。”
鍾離整個人如同從水裏麵撈出來的一樣,整個人痛的都快要沒感覺了。因為放了不少毒血,此時的他虛弱無比,即便是十指連心之痛,但是心情卻格外的好。
自己的身體如何,隻有常年忍受毒素折磨的他最為清楚。好久都不曾像今天這般輕鬆了,這是真的有效,眼前之人並非在欺騙自己。
看著地麵上的烏黑的毒血,身為醫師的鍾離困惑不解,“我也曾試過放毒血,但是效果卻沒有姑娘這般有效,可否是方式用錯了?”
“哪裏都可以放毒血,主要是後麵施針的穴道逼出毒血。”
鍾離瞬間便明白了,重中之重是後麵逼出毒血的過程,鍾離依舊不恥下問道:“手掌、手腕、指間都可放出毒血,姑娘選擇指間放毒血,可有何玄妙之處?”
容華微微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沒差別啊。”
沒差別,沒差別,沒差別。鍾離腦海之中全是這三個字,都快要炸開花了,風輕雲淡的臉再也繃不住了。十指連心,既然沒差別,為何要選擇指間放毒血!!!
“其實,是可以不用指間放血的吧?”鍾離聲音有一瞬間的嘶啞,就那樣疲憊的看向容華。
“哦。”容華一聳肩頭,渾不在意說道:“剛才沒注意,你也不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