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娘這人,理所當然的認為這件事情就該幫她,到時候一旦出了什麽問題,跳出來第一個埋怨的指不定就是她。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容華可沒有這個閑工夫。根源上直接一刀切斷,分家之後,各過各的,不必攪在一起,省得以後各種墨跡。
“哎,你大伯娘這人,啥子話都是過嘴不過心,就是嘴上說說,其實心地不壞。”宋母歎息了一口,十來年妯娌處著,看人還是看的清楚的。
“阿娘,大伯娘的事情,你就別管了。”
被拒絕的大伯娘,回去之後,摔鍋子砸盆,滿心的怨氣,動靜鬧得整個宋家都聽得見。
過後立馬就後悔了起來,看著鍋碗瓢盆,這都是自家個的東西,心痛的一抽一抽。
瞅了一眼,坐在灶前往裏頭填柴的杏花,怒氣上湧的,“你個死丫頭,不會把東西拿開,木頭樁子一樣坐在這裏,牽一下動一下!”說完,伸手狠狠的在杏花手臂上麵擰了一把。
杏花身體一震顫抖,縮著脖子,忍著痛又不敢說話,低著腦袋淚水在眼眶裏麵打轉。被阿娘打,忍過去了,她這怒火也就散了,要是頂嘴,指不定還得怎麽著。
她是女孩子,比不了富貴,男娃子在家裏麵地位。她長得不好看,嘴巴沒有荷花姐甜。人又笨,不受重視,不被大家喜歡是應該的。但是每次被阿娘打,她總覺得委屈,忍不住心裏頭難過,,雖然村子裏頭其他女孩子,都是這樣過來的。
“虧的你還和容華那丫頭玩得好,人家壓根不拿你當一回事。熱臉貼冷屁股,下次要是再讓我看見你往她跟前湊,我打斷你的腿。”說著,大伯娘又在杏花手臂上掐了一把,“還不快幹活,不然晚飯別吃了!”走出廚房,不就是點鹹菜,她打會幹活起,就在灶台邊上站了二十多年,家裏頭的事情一把抓,不信沒了容華這死丫頭,就賣不了鹹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