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鳳銀黛在宴席結束後,連夜回了太上苑。
縱過子時,太上苑的書房依舊亮著燈火,鳳銀黛來的時候鳳穆正若有所思。
“難得蕭君逸沒選沈醉選了咱們,父親該高興才是呀!”書房裏,鳳銀黛一臉興奮的走到鳳穆身邊,替他倒了杯溫茶。
“不該啊。”鳳穆實在不明白,在自己沒有主動示好的前提下,蕭君逸為什麽會選了太上苑,難不成太上苑的威名已經遠播到這種地步了?
不,這個自知知明他還是有的,比起國師府,太上苑這三個字隻在大周管用,畢竟他沒養出那麽流逼的徒弟……
那就隻剩下一個解釋,蕭君逸知道蕭戰雄率先與沈醉接觸且答成某種共識,他隻能退而求其次選了他。
“父親,女兒知道你顧慮什麽,可那件事已經隨著趙柔的死過去了!”鳳銀黛自信滿滿道。
“說起來,為父還想問你,趙柔的死是不是你幹的?”鳳穆突然轉了話題。
“沒有啊,女兒也沒想到她會投井自盡,想來是怕落到蕭君逸手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吧。”鳳銀黛不以為意,“她這麽做也不錯,眼下整個皇宮都在傳她殺死蕭璿璣的事,這個空當她投井,也算坐實傳言。”
鳳穆總覺得哪裏不對,可又想不出蹊蹺的地方,“趙府你派人去過了,處理好了?”
“父親放心,人都殺了。”鳳銀黛狠狠點頭。
“那屍體呢?埋了沒有?”鳳穆追問一句。
鳳銀黛聞聲一愣,隨後解釋,“沒埋,女兒是覺得若這家人突然消失會引起懷疑,於是讓他們製造出劫殺的假象,加上趙柔已死,這件案子就算報到刑部,也不會有人追究。”
鳳穆聞聲,眼底閃過一絲失望,自己這個女兒處事還是不夠利落。
人沒了,沒人找,這件事自然不了了知。
人死了,腐臭味兒散出來之後必然有人報官,雖說鳳銀黛想的不錯,可事情經官就會留有案底,終究是個麻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