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向山把郎中請來的時候,院子和廚房裏已經恢複了原貌,除了依稀可聞的煙熏火燎的味道,家裏和原來沒什麽兩樣。
郎中仔細給安寧檢查了一遍,最後居然“咦”了一聲,這個丫頭不但身上沒傷,體格比一般人家的小姑娘還要好上很多。想了半天,他拍拍腦袋,自認為找到了症結所在。
安老三膝下無子,隻有兩個閨女,家裏地多人少,姑娘家也隻能當成男孩子養。老天真是不公平,像他們兩口子這麽好的人為什麽就沒個兒子呢?安老大天天恨不得粘在賭桌上,除了賭就是喝的人倒有兩個大兒子,要是能勻一勻就好啊!
柳香蘭手裏攥著家裏僅剩的一兩銀子,追著郎中讓他給自己閨女開藥。就算身上沒傷那腦袋呢?再不治的話閨女會不會越來越嚴重啊!
郎中以自己藥堂的名義發誓,安寧真的什麽事都沒有,問她話回答的特別流利,根本不像撞到腦袋的樣子,再說自己也檢查過了,那姑娘頭上一個包都沒有,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趁著爹娘送郎中的功夫,安寧把妹妹拉到自己身邊:“你告訴我這是哪裏?什麽朝代?誰做皇帝?”
這是開啟了十萬個為什麽的模式嗎?
安玥非常有耐心地告訴她,現在是大淵朝,皇上姓蕭,這裏叫銅鑼村……
“我的媽呀!我這是到什麽地方來了,我身上的裝備呢?還有一起出任務的師兄去哪了?”安寧坐在床邊碎碎念道。
自己沒聽見,沒聽見,默默在心裏念了幾遍,安玥假裝聽不懂大姐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勸她不管想做什麽,先把身體養好再說,畢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掙紮過,也迷茫過,現在看來隻能暫時留在這個家裏了,好幾天過去了,她壓根沒找到回到去原來的世界的方法:“對了,鏡子,小……小妹,你去幫我找個鏡子好嗎?”前世自己眼角有一塊胎記,就因為它,很多優秀男人都對自己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