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內有皇後,亭外有惡奴,楚傾雖是景瑤宮之主,此刻卻麵臨前後夾擊的頹勢。
那批太監不敢跑進小涼亭,遠遠的跪在亭橋之上,為首的正是皇後留在景瑤宮內的那批人。他們聲淚俱下,撕心裂肺的喊道:“皇後娘娘,快救救奴才們吧。”
這時黃博遠帶領著其他奴才也來到亭橋之上,看到這幕,心中也是涼透,戰戰兢兢站在楚傾不遠處,不敢多言。
氣氛一時沉悶。
楚傾臉色難看,沉聲道:“黃博遠,這群奴才衝撞皇後鳳駕,都給拉出,重打四十大板。”
黃博遠招呼手下動手,就聽六宮之主淩然道:“且慢。”
對於後宮的奴才,皇後威嚴已經是二十多年的累積,遠勝短短服侍幾日的楚傾,黃博遠立即不敢動手。
楚傾淡然飲茶,雙眸發寒,“皇後,你這是何意?”
一手導演這出戲的皇後輕笑道:“他們既然說要本宮救命,聽一聽又何妨,倒是傾兒這般急欲將他們處置,莫非是做了什麽虧心事不成。”
“哈”楚傾發出一聲鄙夷的輕笑,雙眸直視皇後,冷冷道:“如果本公主不想讓皇後聽呢?”
皇後也不躲閃楚傾的目光,掌管後宮二十年,她身上自有一股上位者的逼人氣勢,冷然回應,“本宮掌管六宮,宮內無論大小事務,本宮都有權過問,今日他們的話,本宮……要聽”
最後兩字,已經是毫不偽裝。
圖窮匕見,皇後也終於按耐不住,亮出自己的利刃了。
楚傾放下茶杯,臉上不見一絲慌張,氣勢凜然更盛,麵對皇後,毫不遜色。她沒有拒絕也無法拒絕,朗聲道:“皇後有興趣,那就聽聽這群狗奴才,嘴裏能吐出象牙,還是……刀子。”
皇後眼中,閃過一絲意外和慌張,隨後立即恢複。
眼見局勢已成,皇後的婢女小環走到小涼亭外,揚聲道:“今日皇後娘娘在此,你們有什麽冤情委屈盡管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