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涼亭之內,池內荷蓮已經枯萎大半,美景已去,亭內人卻還在。每次來找三公主都需要等待的錚皇子,早已經習慣成自然,也不著急,安心在亭內品茗。偶爾看著亭外的景色,想起與公主殿下的第一次見麵,有種恍如隔世之感。
一個月前毫不相識的人,卻成為未來相伴一生的人。
明明很突然,卻顯得又如此自然。
或許自己在沐雪宮見她時,其實心裏已經認定未來要娶她了吧。
從禦書房的回來的公主殿下款款走進小涼亭,內中服侍赫連錚下人們知道自家公主的規矩,立即告退出去。
赫連錚看了一眼楚傾身後,好奇道:“阿瑾怎麽沒跟著你。”
楚傾趴在欄杆上,望著池內半枯殘荷出神,隨口應道:“我有些事讓她去辦了。”
感覺到今日楚傾的不尋常,赫連錚柔聲問道:“發生什麽事了嗎?”
楚傾想著至今為止,那位父皇的所作所為,從幽靜到出嫁,苦笑歎息道:“你知道嗎,以往的我還有仇恨,如今的我一無所有。”
赫連錚下意識的抓住楚傾的手,安慰道:“我們就要成婚了,你還有我。”
亭中兩人牽手對視,南楚皇子表情堅定,想為楚傾遮風擋雨,公主殿下也沒有掙脫,任由他握住,隻是笑容古怪的看著他。
“那個……”南楚的錚皇子被楚傾這樣看著頗有些不自然,內心掙紮了一會,尷尬道:“婚事你答應了嗎?”
公主殿下覺得他這患得患失的模樣有些可愛,笑道:“錚皇子就這麽信不過我。”
赫連錚鬆開她的手,摸著鼻子,無奈道:“不是本皇子疑心重,實在是上次禦書房的前車之鑒還曆曆在目,心有餘悸。”
楚傾白了他一眼,道:“三日後,我隨你回南楚。”
赫連錚吃驚道:“這麽快。”
公主殿下抬頭望天,道:“古今以來,兒女的婚事總是父母最為著急,隻是原因各有不同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