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訓完他們,楚傾終於收回目光,轉頭看著身邊的赫連錚。外賬算完,自然輪到這個罪魁禍首,肚子裏能撐船的是宰相,而不是她楚傾。
不過此時的赫連錚卻極為古怪,他嘴唇發白,驕陽似火的六月,他卻似乎感覺到極為寒冷,身體微微顫抖,額頭已經冒出冷汗。
得罪了本公主,還想裝病躲過去?
咦?好像是真病了。
他身邊那名關中大漢的護衛此刻也發現了他的異樣,立即伏下身子,從懷中拿出一個青瓷小瓶,倒出一枚丹藥,遞到赫連錚的麵前,急切道:“殿下快服藥。”
赫連錚接過丹藥,也不用水衝服,仰頭就吞了下去,也不知道他從小到大服用了多少丹藥,才能這般嫻熟。服用完丹藥,赫連錚的臉色卻沒好多少,原本就蒼白的臉色被病痛折磨的慘白無比。
隨後更是眉頭緊皺,嘔出一口心血,噴灑在地上,人也暈厥過去,生死不知。
突然之變,震驚眾人,全場嘩然,南楚世子擔憂皇子安危,立即就湧了過去。
關中大漢一探赫連錚的鼻息,氣息微弱遊絲,已經慌神,朝西涼王大喊道:“涼皇,我家殿下突發痼疾……”
西涼王不等他說完,就吩咐道:“快去太醫院請張述前來。”
能在這個危機關頭,被西涼王指名道姓去請的太醫自然不是碌碌無能之輩,隻不過一來一回,總是需要點時間。南楚世子坐立不安,畢竟這是他們國家的三皇子。
西涼王的臉色也十分的凝重,赫連錚雖然久病在身,但是深受楚皇的喜愛,若不是他這頑疾,恐怕南楚這太子之位,還輪不到那位二皇子。他要是死在西涼皇宮,兩國之間少不了發生衝突。
太醫遲遲未來,赫連錚臉色越來越難看,縱橫沙場的關中大漢守在赫連錚身邊,一身勇武的他,麵對此情此景,也手足無措,什麽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