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禦書房之內,剛剛下早朝的西涼王正拿著一份拜帖閱讀,能讓他親自閱讀的拜帖,自然不是尋常之物,這是一份南楚皇子的拜帖。
匆匆看完拜帖的西涼王問道:“錚皇子現在人在何處?”
老奴才王忠回答道:“錚皇子早朝就來了,老奴安排在辰元殿候著,他有頑疾在身,老奴不敢讓他多等,恐出意外,就讓他把想對皇上說的話告訴奴才,就讓他回去了。”
西涼王點了點頭,對王忠的處理很滿意,“說說看,他都說了什麽。”
王忠躊躇了一會思緒,開口說道:“大抵的意思是,上次三公主在宴會上給他施針,他感恩在心,一直想當麵拜謝。無奈身體不好,一直拖到了現在,後宮之中他又不能隨意進出,何況是拜見公主。所以才給皇上這份拜帖,想請皇上應他所求。”
西涼王略帶深意的笑了笑,“既然他想去見傾兒,那就讓他自己去找她吧。”
王忠微微皺眉,“這似乎於禮不合。”
西涼王擺了擺手,淡然道:“無妨,讓他去吧。既然他選了傾兒,朕又何必強人所難,楚帝派他前來西涼,朕何嚐不懂他的用意。”
王忠不再多言,接過西涼王蓋上玉璽的拜帖。
說道楚傾,西涼王又想起一事,隨口問道:“景瑤宮收拾的怎麽樣。”
“大體已經差不多了,在過幾天就能入住了。”
西涼王顯然心情不錯,笑道:“近來你的手腳越發麻利,就這麽幾天就收拾好了。”
王忠也笑著回稟道:“奴才這老胳膊老腿,那裏能快,是前幾天皇後娘娘聽說了這事,派人過來幫忙,景瑤宮才能這麽快收拾好。”
西涼王批改奏章的筆微微停頓了一下,隨後笑道:“皇後有心了,這些年掌管後宮,辛苦她了。”
王忠沒有出言奉承皇後,而是詢問另外一事,“皇上,三日後的日子不錯,要不要選那天讓三公主入住景瑤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