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白麟一會之後,第二天清晨,尚在被窩中呼呼大睡的楚傾被門外的嘈雜聲和女子的充滿怒意的吼聲吵醒。
門外女子手持長刀,正在與秦觀和一幫侍衛對峙,場麵劍拔弩張。
女子朝著關閉著的大門喊道:“楚傾,你給本公主滾出來。”
楚傾臥室的大門咯吱一聲打開,大冬天怕冷的公主殿下裹著一床被子,像個臃腫可愛的雪人,一臉倦容的看著院中女子,打著哈欠迷糊道:“早啊,汐公主。”
對於楚傾怪誕行徑,赫連汐早已從見怪不怪到麻木不仁,長刀一指楚傾,一反昨天的溫和態度,殺意泠然,直截了當,“說,為什麽把三哥痊愈的事情告知太子。”
公主殿下長歎一聲,也不意外,白麟貴為丞相,敢說自然敢做,隻是沒想到來的這麽快。
赫連汐知道了,那麽阿錚應該也知道了這件事了吧,那他心裏又是如何想的呢。楚傾眼眸微低,閃過誰也察覺不到的傷心,隨後對赫連汐淡笑道:“天寒地凍,進來說吧。”
秦觀眉頭皺起,汐公主今日身上殺意比這冬季冷風更加刺骨,顯然這位一心向著自己哥哥的楚國公主是真動了殺心。對於楚傾這般引狼入室的做法,他感覺不妥,但也沒敢阻擾。
自家公主身體雖弱,不懂武功,但非是一般弱女子。
赫連汐收刀入鞘,大步跨入楚傾房中。
楚傾房中早有貼心的阿瑾為她添起爐火,溫暖如春。赫連汐在桌案前盤膝而坐,盛雪銀刃橫擺在腿上,盯著楚傾不發一言,顯然在等沒良心的某人給出合理的解釋。
不知是怕冷,還是受不了赫連汐的冷冰冰的目光,楚傾緊了緊裹在身上的被子,笑著臉說道:“大清早過來,就為了這事。”
赫連汐對楚傾沒幾分誠意的笑容無動於衷,依舊冷著臉道:“這事不小,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