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有些明白,房長生雖然想離開房家出去尋找神醫,但是就這樣被一個陌生人替代了自己的身份,他多少心裏也是有些不是滋味吧!
所以他同樣是留下了不少破綻,如果他因此被房家發現,房長生也已經離開了房家,並沒有什麽影響。
若是沒被發現,就讓他代替他留在房家替他盡孝。
房老爺離開之後,去找了房太太,“今天長生寫了一首詩!我覺得寫得特別好,特別有意境……以前沒發覺,長生的才華出眾!”
“咱們兒子若是身體完好,肯定特別優秀!到時,科舉也不是問題!”房老爺遺憾的說道,在他眼裏,長生最棒!長生最好!長生最出色!
房太太麵色發白,手裏的佛珠轉的越來越快,若是當初懷孕的時候,她能想開一點,不那麽任性,今天她的兒子就不會是一個離不開藥的藥罐子。
“我看長生的氣色這幾天怎麽好了許多,是換了藥了嗎?”房老爺沒顧忌房太太的臉色,直接問道。
房長生的所有事情都是房太太親自操辦的,他有什麽疑問,在房太太這兒是肯定能得到答案的。
“沒有,還是以前的藥。”房太太聽到這句話,臉色才緩過來,有些驚喜道:“他的氣色真的好些了?”
“雖然臉色還是有些蒼白,還是有些虛弱,但是精氣神我還是看出來了!”房老爺很是高興,尤其今天長生對他特別的親近,讓他有種比賺了銀子還滿足的感覺。
“那就好!那就好!老爺,您該多賞賞這次給長生開藥的大夫,是我們家新來的大夫對吧?”房太太雙手合十在菩薩麵前感激了半天,起身時建議道。
因為房長生的身體原因,房家在家裏也準備了一個大夫,以備不時之需。
一提到銀子,房老爺就慎重起來,“我房家從老到小,再到下人,一個個都是身體健康,根本就用不著那個大夫。唯有我兒身體虛弱,但是我兒也不常見那大夫,他給我兒看病,我兒身體好轉是正常,身體壞了,肯定就是他的錯!這不是他應該做的嗎?還賞賜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