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婆子出事,她們自然就沒繼續追過去。
蔣婆子梳的幹淨光潔的頭發狼狽的落下好幾縷在額前,臉都疼的扭曲了,額頭青筋直跳,人老骨頭就疏了,再這一摔,靠她自己就沒爬起來,這兩人將人扶起來之後,“誰丟的黃瓜?”
蔣婆子一出事,這些洗菜收拾菜的人都嚇住了,停住了手裏的活,膽子的小的都站了起來,一臉驚慌。
蔣婆子在人群裏看到了王婆子,眼神凶狠的盯著她,顯然是因為她和燕子的關係而懷疑了她。
王婆子一副被嚇到的樣子,將手裏的筐子推出去,結結巴巴道:“我……我洗的是蔬菜……沒有黃瓜!”
蔣婆子看向她的筐子裏,在她的翻動下,裏麵確實放的都是青菜,沒有黃瓜。
而另一個臉色刷的就白了,這些人當中,就她幹活慢,手裏還剩下十幾根黃瓜。
蔣婆子顯然也看到了她,氣的磨牙道:“就是她!敢害我!給我打!”
這個丫頭是房家洗衣服的粗使丫頭,蔣婆子認得,沒根沒底,她本就打的起,更何況她害的她摔這麽大一跤,腰疼的站不直,恐怕她這腰沒有十天半個月根本就好不了!
蔣婆子一邊惱恨自己丟了大臉,一邊又心疼即將要為了看傷花去的銀兩!這一肚子的怒氣不發泄出去,她怎麽能消氣?
當燕明珠回來時,這個粗使丫頭已經被人打的半死了。
薛廚娘敢怒不敢言,隻能拚命嗬斥其他人速度快一點。
“這是怎麽回事?”房嬌嬌捧著碟子,塞了一嘴的豌豆糕,兩眼睜圓,驚訝的看著趴地上連哼哼聲都發不出來的下人。
因為房家下人太稀少,所以每個下人房家的主子基本是都認識的,包括這個粗使丫頭。
房嬌嬌挺愛吃的,所以一回家在廚房裏轉悠的最多,正好碰到了跑出去找人作證的燕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