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房少爺實在是冤了我啊!”丁大廚磕頭時,肚子上肥肉脂肪多的他彎腰都十分難受,臉上油膩又冒汗,嘴裏抱屈道:“小人與玉膳樓的協議早在一年前就已經結束了。若不是小人擔心玉膳樓一時之間找不到合適的廚子代替小人,小人也不會一直留在玉膳樓到現在。小人是顧忌了往日的情分,在協議契約結束還留在玉膳樓幫他們,原以為他們會積極尋找代替小人的廚子,但沒想到他們根本就不曾用心找過,所以小人才強行離開了玉膳樓……小人沒想到,小人幫了他們這麽久,到最後房少爺卻來衙門告小人!小人真是……”丁大廚一番說辭說的是慷慨激昂,那神色那態度,把自己說成了有情有義的人,把玉膳樓的人說成了貪得無厭,卑鄙無恥的一方。
“你這個混蛋!畜生!你說的全部都是假的!”陳管事沒想到丁廚子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樣無恥的話來,氣的渾身發顫,忍不住的衝到了堂前直指丁廚子罵道。
“堂下何人?不得喧嘩!”張縣令冷眼盯著陳管事,重重拍響了驚堂木,嗬斥道。
陳管事忙跪下來磕頭,喊冤道:“縣令大人,草民是玉膳樓的管事,一直與丁廚子共事,他和玉膳樓的協議契約根本就沒有到期限……”說到這兒,他想到少東家跟他說過的話,“他能有今日都是出銀子供著他,給他找師傅,給他在外花大價錢買來菜譜!”
陳管事見丁廚子瞪眼想反駁,嗬斥道:“我說的這些都是有證據的,玉膳樓上上下下的人都清楚!如果換一個知恩圖報的人早就把賣身契給簽了,但是我家老爺心善,隻是與他簽了一個四十年的契約……”
四十年的契約協議,也不心善了吧?張縣令麵無表情的想著。
“什麽四十年的契約協議?根本就不是!你在胡說八道!”丁廚子大怒的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