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鶯的血已經蔓延開了。
地上一大灘都是她的血跡。
肉眼可見的，她整個人已經沒了血色。
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一股垂死之感，從她的身上湧現而出。
蘇哲心中說不出的悲憤。
眼眶都濕潤了。
夜鶯沒有蘇哲的夜視能力，但是也能聽到他清微的哽咽聲。
“不打緊的，幹我們這行的，不就是腦袋提在褲腰帶上，都早就做好了準備。”
夜鶯的聲音很低，但是在蘇哲的耳朵裏卻如果炸雷一般。
“隻不過，如果能活著的話，好想去海邊看一次日出啊！”
夜鶯盯著天花板，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一輪新日，從海平麵上緩緩的升起。
她的話裏帶著希冀，眼神裏滿是憧憬。
但是原本半摟著蘇哲的雙手，卻緩緩的垂了下去。
“不！”
蘇哲低吼著。
他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不知道是情緒崩潰到了極點。
還是什麽原因。
蘇哲隻覺得頭疼欲裂。
一股灼燒感從眼睛上傳來。
漸漸的灼燒感消失，一股清流從蘇哲眼中湧出。
他心中明悟。
自己的眼睛再次發生了變化。
除了之前能夠鑒定萬物的能力。
眼睛裏又出現了一股名為複原之力的能力。
可以複原一切破損的東西。
“哼！”
蘇哲自嘲的想到。
這能力用來修複文玩再好不過了。
不過就算自己又再多的錢，也救不了夜鶯。
不對！
蘇哲突然想到了些什麽。
他懷著忐忑的心情，將夜鶯患處的衣服撕開。
露出她血腥的傷口。
那是一處洞穿傷。
子彈從夜鶯的身體之中洞穿而出。
雖然經過了她簡答的處理，但是依然有血跡滲透出來。
傷口在夜鶯腰部和胸部交界的地方。
蘇哲顧不上男女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