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誰尼瑪這麽缺心眼兒……”
杜晨拿下來一看,頓時眼前一黑。
這玩意兒,竟然還是被用過的。
神特麽血光之災啊。
杜晨慘叫一聲,差點崩潰。
“杜大少……”
“你看,我不是在胡說吧。”
林天別有意味地笑道。
他也沒料到,這杜大少的血光之災,會是這樣的。
一旁的付海棠,頓時傻眼了。
看來這林老弟,還真有點手段啊。
那天在自己酒樓,她就見識過一回了。
剛剛,她還以為林天是在跟他們鬥嘴……
沒想到,竟然直接就應驗了。
“杜大少,林老弟的話,這麽快就應驗了。”
“這不算是胡說吧?”
付海棠強憋著笑意,一臉揶揄。
她認識杜晨。
當年付氏酒樓開業的時候,她也找過他的爺爺,杜半仙。
想讓他幫自己,看看酒樓的風水格局。
但人家不來也就算了……
還非要托人告訴她,說此地不宜做餐飲,生意撐不過三年。
但現在三年早已過去,在方海的酒樓裏,付氏酒樓如果稱第二,絕對沒人敢稱第一。
完全就是啪啪打臉。
所以,付海棠對這位杜大少,包括杜半仙本人,完全沒什麽好感。
“這……”
馬大師滿臉尷尬。
剛剛自己還信誓旦旦的批判林天。
沒想到林天的話,這麽快就應驗了。
這不是當麵打他的臉嗎?
馬大師滿臉羞紅,恨不得找塊豆腐,當場撞死。
“哼。”
“我看你這個大師,純屬浪得虛名。”
“還是趕緊把人家的錢,還回去吧。”
付海棠自然不會放過,這痛打落水狗的機會。
“何總,你是特意找人來羞辱我的嗎?”
“要真是這樣,你兒子的事,我可管不了了。”
那馬大師的脾氣,頓時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