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
死一般的寂靜。
“唉喲我草,誰絆的我?”
這大半夜的,啥也看不清,傻柱這一下摔得很實誠。
不過他本身身子骨就好,倒也沒啥,轉身就爬了起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才發現少了點東西。
“誒?鑰匙呢?”
他驚恐了。
沒人敢說話,都指著下水道,傻柱這才明白鑰匙沒了。
“許大茂,你狗日的絆我幹什麽?”
沒了鑰匙,這下該咋辦,這門還開不開了?
“跟我有啥關係,我又沒絆你。”
許大茂被傻柱一陣訓,自然是不服。
“你狗日的做了事還不承認,我分明就是在路過你的時候被人給絆倒的,不是你還有誰?”
傻柱跟許大茂的仇可以從八歲開始數。
像是這種事情,這麽多年以來那是數不勝數,幾乎是靠著本能反應就能知道是許大茂幹的。
“你特麽的平時幹這種事兒也就算了,現在你還給我來這麽一下?”
傻柱上去就是一拳,揍得許大茂眼冒金星。
“傻柱你是不是傻,我都說了不是我幹的!”
許大茂挨了一拳,趕緊跑,一邊還在努力爭辯。
但傻柱瘋起來就不管不顧,還想給許大茂兩拳,以解他心頭之恨。
“柱子!”
“先把門開開!”
“後麵的事情後麵再說。”
一大爺也是險些被氣出腦血栓,但現在情況特殊,也顧不得其它,現在最重要的是開門。
他都跟個猴子似的被別人看了這麽久了。
老臉早就丟光。
聽到了一大爺的話。
傻柱這才稍微有點理智,繼續追著錘了兩下之後,這才叫上幾個小夥子,拿錘子砸鎖。
大半夜的。
四合院兒立麵卻咣咣咣作響。
眼瞅著鎖終於被敲開。
一大爺還沒高興多久,就看見一大媽擠開人群,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