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被揍翻在地,眼見著已經爬不起來,這下傻柱也有了閑心跟他掰扯掰扯。
“我說許大茂,你丫到底是因為啥事啊,能不能說清楚點。”
“不會是你平白無故皮癢,想要挨揍了吧。”
傻柱再一次把許大茂按在地上揍。
這下心情自然好。
許大茂則是都快氣死了。
“你自己做了什麽,你自己清楚!”
他爬起來就走。
傻柱搖搖頭,回頭繼續幹活。
……
……
軋鋼廠車間。
張衛東現在已經在考試車間了。
他一來到軋鋼廠,車間主任就叫住了他,把他帶到了二級鉗工的考核處。
在這裏,還有很多其他參與考試的,都是一級鉗工。
裏麵不乏有一些年紀比較大的。
此刻人們都有些忐忑。
畢竟,要是能夠晉升,就能一個月多十幾塊錢。
這絕對不是小錢。
不一會兒。
從通道處走出一個人。
“這是……咱們軋鋼廠的董事?”
“我記得好像是姓婁來著。”
“沒想到是他來主持。”
人們有些詫異。
張衛東在人群中,同樣有些意外。
這不是婁曉娥她親爹嗎。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現在的婁半城已經不如以往。
不僅把軋鋼廠給讓了出去。
為人也很是低調。
基本不再拋頭露麵。
不知道這次來主持鉗工的考核有什麽含義在裏麵。
婁振華看了一眼眾人,隨後清了清嗓子道:
“能參加晉升考試的,肯定都是得到了車間主任或者各位老師傅的肯定。”
“你們是我們軋鋼廠的中堅力量,中流砥柱,未來我們軋鋼廠的好壞,也全在你們身上。”
“廢話不多說,開始吧。”
他簡單說了幾句,就開始了今天的考核。
一個個半成品工件被遞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