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衛東一隻手放在婁曉娥大腿上，歎息道：
“曉娥姐，你是不知道。”
“我一直覺得你是四合院最善良的人，但也總覺得你運氣不太好。”
“你說許大茂那種又小氣，又混賬，平日裏欺軟怕硬沒事找事的人，怎麽就能找到您這樣好的媳婦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那玩意還沒用。”
“結婚了都這麽多年，你們還是分開睡。”
“真是……”
婁曉娥一聽，酒勁催發下，也有些止不住說道：
“我也不明白，為什麽，為什麽許大茂就要這樣對我。”
“雖然我和他這麽多年了也沒什麽感情，但好歹也算是夫妻一場。”
“這麽冷的天，他就這樣把我趕出去，就連好聚好散都做不到嗎？”
張衛東安慰道：
“曉娥姐，你要明白，人與人之間的素質是不一樣的。”
“有些人啊，他就是不懂得什麽叫做互相體諒，就是不知道什麽叫做做聰明事。”
“總是要把事情搞得很僵。”
“這樣的人啊，你早些看清楚他真麵目也是個好事。”
“這麽冷的天，又這麽晚了，要是讓您在外麵走動，要是真出個好歹，那可咋辦。”
婁曉娥越聽越想哭。
最後更是直接流出了眼淚。
張衛東輕輕用手指擦幹眼淚，看著她眼睛道：
“曉娥姐，沒必要為這種人哭。”
“你值得更好的。”
兩人的臉之間的距離不足十厘米，彼此連臉上細微的絨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而且。
隨著張衛東俯下身去，手電筒也算直接碰到了婁曉娥的大腿。
婁曉娥也瞬間感覺到了什麽，伸手一抓。
“這是什麽……硌得慌。”
張衛東感覺到一雙柔軟的小手抓住了。
“曉娥姐，是我隨身攜帶的手電筒，平時我都不拿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