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你自己承認了吧,你把輪子都給找出來,還給三大爺和許大茂,這件事也就結束了。”
一大爺知道賈家是一塊牛皮糖,不想在賈家上麵浪費太多時間。
所以。
也是想趕緊結束這件事。
三大爺也明白賈家情況,雖然心裏很不開心,但是也沒多說什麽。
但許大茂可就不幹了。
“這可不行!”
“一大爺,就算棒梗還是個孩子,但是也不能靠著他是個孩子就讓他成天胡作非為啊。”
“要是不好好管教,他多半今後還要繼續幹。”
“這段時間,你看看棒梗都幹了些啥。”
“要麽偷雞,要麽偷魚,現在連我自行車車輪都幹卸。”
“今後還指不定要幹出些什麽事情呢。”
“依我說啊,就要把他送進少管所好好整頓一下。”
許大茂得理不饒人,直接就是少管所伺候。
這幾個字可是把秦淮茹嚇得夠嗆。
“棒梗……你乖乖給大夥道個歉,保證今後再也不幹這些事。”
她連忙讓棒梗道歉。
然而。
她還以為許大茂是一時生氣才說這些話,殊不知許大茂是想嚇嚇賈家,然後比他們賠錢。
上次許大茂賠了賈張氏五十塊錢,他可是還記在心裏的。
這五十塊錢不是小數目,許大茂每天晚上都覺得肉痛。
這次好不容易抓住機會,不反咬一口那才怪了。
賈張氏這個時候也有點慌。
但是她反擊的角度卻完全不同。
“什麽少管所?”
“這件事是不是我家棒梗幹的都還是兩回事呢!”
隻要一口咬死棒梗不是賊,那一切都好說。
一大爺很是不耐煩地看了眼賈張氏,冷冷道:
“賈張氏,這麽多證據擺在麵前,你還是要嘴硬嗎?”
“難道你非得逼著我們把公安找來,搞得事情徹底無法收場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