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著眾人的質疑。
棒梗的確是有些慌。
畢竟。
他也隻是一個孩子。
很少麵對這種大場麵。
一下來這麽多人的聲音,他一下就呼吸急促,麵色慘白。
本身他也心虛。
是真的害怕。
一大爺聽到許大茂的話,眼睛一亮。
“許大茂,你說你親眼看見棒梗動的手,你詳細說說。”
他要進一步確認許大茂說的話的真實性。
許大茂立刻道:
“就是今天早上,我剛起床,那時候大夥兒應該已經都走了,院兒裏沒有幾個人。”
“也就是這個時候,我出門,正好就碰見棒梗一個人提著大概二十斤的白麵回家。”
“我當時以為他手裏那白麵是買的,還覺得奇怪呢,賈家讓棒梗一個小孩子去買幾十斤的東西,心也是有點大。”
“後來他說是因為賈張氏生病了不舒服,不想動,才讓他去的。”
“我當時還沒覺得有什麽,就讓他走了。”
“現在回想起來,才發現有很大的問題啊!”
許大茂言之鑿鑿,最重要的是裏麵的很多細節都說的明明白白。
不像是編的。
張衛東都看出來了。
許大茂的話大概率不是假話。
畢竟,如果假話,那肯定是許大茂編的。
編的假話不可能有那麽多的細節。
一大爺也明顯看出來了。
覺得這幾句話真實的可能性很大。
“賈張氏,你們還有什麽要說的。”
“你說你們一大早就去學校了,現在卻有人發現你孫子棒梗後麵時候了還在院兒裏,手裏還提著白麵。”
“這可跟你之前說的不一樣。”
“現在人證就在這裏。”
“你們解釋一下吧。”
一大爺看向賈家兩人,臉色有些陰沉。
“要是你們真的是偷傻柱家白麵的賊,那可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