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傻柱也麵露難色。
他也明白,現在勸一大爺,說自己不想追究了,那無異於給一大爺臉上抽一巴掌。
但是秦淮茹這邊又不好得罪。
他隻好在一大爺耳朵低聲說道:
“一大爺,秦淮茹這邊……棒梗還是個孩子,要是懲罰太重的話,會不會有些不好?”
“周圍鄰居也是都看著的。”
一大爺被傻柱這句話給提醒了一下。
心裏怒氣稍微減弱了稍許。
回頭一看,心裏也是咯噔一下。
棒梗一直在嗚嗚地哭,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周圍的鄰居也基本上都是覺得可憐。
紛紛搖頭。
“唉,終歸還是個孩子。”
“這要送去少管所,這輩子都毀了。”
“棒梗雖然的確犯錯,但也不至於這樣……”
一大爺這才發現,他的確是有點過火了。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麽操作。
秦淮茹看一大爺咬死不鬆口。
心裏是真的很慌。
趕緊又跑去找賈張氏,低聲急促道:
“媽,你趕緊說這件事是你讓棒梗去做的。”
“這樣的話,也不是棒梗的錯了,大不了您受點懲罰,不能讓棒梗進少管所啊!”
賈張氏遲疑了。
瞪了眼秦淮茹道:
“你怎麽不去承認,非得我來?”
秦淮茹在一旁都無語了。
她要是有機會的話,就算承認了她也認。
但問題是,這件事跟她一點關係沒有啊。
她就算是想把這口黑鍋給扛下來,都沒有這個機會。
唯有賈張氏才行。
賈張氏也很是鬱悶。
準確來說,教唆棒梗去偷麵粉的是他爹賈東旭。
還真跟賈張氏沒啥關係。
但是話說回來,棒梗養成這小偷小摸的習慣,還就是跟著賈張氏學的。
說賈張氏是罪魁禍首一點毛病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