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昊玧這話無疑將薑瞳放在風口浪尖上。
隻要她稍有差池,死的不止她一人。
一句說話便一箭雙雕,不著痕跡掃除了兩顆眼中釘,實在是高!
薑瞳對於這種宮鬥,深感佩服。
不過她不是來參加宮鬥的,也玩不轉這些刁鑽心思,可有人想要她命,那就絕對不行!
這個蕭昊玧,從薑瞳看他第一眼,就覺得此人很陰,本來他不惹自己,薑瞳也不想理他,可偏生這人硬要在她麵前瞎晃悠,她要再不出手,那也就太委屈自己了。
薑瞳對蕭昊玧友善笑笑,再向皇帝行禮:“本來奴婢也沒多大信心,承蒙大皇子對奴婢厚予以厚望,奴婢定盡全力救治太後。”
薑瞳並不是大皇子的人,偏偏大皇子為其說好話?
皇帝的眸光從蕭宸羽向上,轉向蕭昊玧身上,更是深沉不定。
蕭昊玧臉色一緊,立即垂頭,一語不發。
他本想著推蕭宸羽出來,隻要薑瞳出事,他定必難逃罪責,不成想那丫頭竟將自己拉下水。
要知道當今皇帝是個多疑的性子,他一直不喜皇室中人將薑家後人走得太近,要是薑瞳真的無法救治太後,那......
薑瞳暗暗觀察蕭昊玧神色,看著他那張臉一直黑著,她在心裏就爽翻天。
誰讓他嘴賤,總是想害人,既然如此,那就要死一起死吧。
夏貴妃慌了,連忙上前挽著皇帝的手,假笑道:“皇上,等臣妾扶您先行離開吧,人太多對太後病情也有影響。”
溫子言也隨口附和幾句。
皇帝才緩緩起身,臨出門的一刻,眸光還是在蕭昊玧和薑瞳之間來回掃了兩下。
糟了,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再想拔除就很難了。
等皇帝一走,蕭昊玧一臉陰鷙看著薑瞳,要是現在場地合適,他已想出手。
蕭宸羽擋在薑瞳麵前,對蕭昊玧道:“大皇兄,皇祖母還沒那麽快醒來,不如你暫時先去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