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薑瞳開口,小丫鬟當即鬆了口氣,麻溜地將藥遞過去。
蕭宸羽看著她做老好人,惡人就讓自己全做了,不滿地哼了聲。
哼聲從鼻子裏鑽出,拖著長長的尾音,似是對薑瞳幫人不滿,又似對薑瞳剛才的表現不滿。
小丫鬟聽著這聲哼聲,剛才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緊張地望著薑瞳。
薑瞳對她笑笑:“沒事,你退下吧。”
小丫鬟如蒙大赦般,趕緊行禮,一溜煙就跑了出去。
她一走,蕭宸立即將不悅搬到臉上,將下巴抬得高高的,一臉傲嬌又不服氣的樣子,“對一個不相幹的小丫鬟,你都如此體貼,怎麽對本宮如此無情?”
薑瞳怔了下。
這話是不是可以理解為:
蕭宸羽吃醋?
還是吃一個小丫鬟的醋?
突然間,薑瞳有種想笑的衝動,她真想問下:他祖籍是不是山西的?連個女人的醋也得吃嗎?
薑瞳不知道,她這一笑,就似外麵園子的花爭相開放般,滿園春色關都關不住,昏暗的屋裏都亮了起來,剛剛還沉著臉的蕭宸羽看著她笑,目不轉睛地望著她,脫口而出:“薑瞳,有沒人跟你說過,你笑起來好美。”
無端端被人讚了一句,薑瞳既開心,又有點害羞。
未穿過來時,她還沒有這麽薄臉皮,什麽黃色笑話,厚臉皮的事,她都做過,還做得臉不紅氣不喘心不虛,一臉義正言辭。
可穿到這具身體,她總會感到嬌羞,特別跟蕭宸羽一起,她的心跳得特別快,臉皮特別薄,一下就紅了。
看來是狗男人影響她才對,不關她的事。
這樣一想,她又很合理地接受這個解釋,瞪了蕭宸羽一眼:“油腔滑調!”
攪動著手裏的藥汁,薑瞳恨不得將這碗黑漆漆的東西扣在他頭上,好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
這碗藥還有點燙,薑瞳一手拿著碗,一手用勺子慢吞吞地攪動,碗麵上升起縷縷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