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宸羽看著跪在地上的人,沒有讓他馬上起來,而是身子往後一是仰,整個人陷入了軟墊之中。
“沒有就最好,本宮還是相信子言的。”
明明對方沒有發火,溫子言愣是覺得心裏涼涼的,於是幹脆不出聲。
怕說多錯多。
蕭宸羽又換了個話題,“你不是說回去見你乳娘,她怎麽了?”
糟糕!時間太倉促,他還來不及問。
事實上,他的心一直撲在薑瞳身上,也沒往這個方向想,誰曾料到堂堂太子竟會關心他的乳娘。
想了會,溫子言道:“沒什麽了,就是風寒感冒,已經好了。”
蕭宸羽笑了起來,那種淺淺的笑意不達眼底,“區區風寒感冒就要禦醫快馬加鞭趕回去,比皇上的麵子還大呐。”
溫子言心裏咯噔一下,那種不好的感覺更為強烈。
他跪在地上,後背衣衫已盡濕,“臣罪該萬死,求太子爺責罰。”
地上顯得有點狼狽的人沒有讓蕭宸羽心生憐憫,反而產出一絲不悅,徒然冷了聲音,“起來吧。”
等溫子言退出後,修梧才進內,蕭宸羽道:“他始終不肯說。”
修梧道:“太子爺,我們的人確實是見到溫小大夫回到自己的宅子,而且還有一個四五十旬的婦人在宅子裏守著,想來他是沒有騙您的。”
“不曾見到薑瞳?”
修梧肯定道:“不曾。”
黑漆漆的眸子如靜止的寒潭深幽幽的望不見底,蕭宸羽沉思著搖搖頭,“你繼續派人監視溫子言。”
等修梧退下,蕭宸羽才起來,他走到書桌前,打開桌麵的畫卷。
裏麵的美人呈現於眼前。
這是她他憑著記憶畫的薑瞳。
指尖輕輕撫過“薑瞳”的臉,黑漆漆的眸子此時才流露出悲傷,“薑瞳啊薑瞳,你究竟去了哪裏?”
遠在清風鎮的薑瞳打了個噴嚏,周嬸連忙過來,催促她:“姑娘,夜裏風涼,還是回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