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媽媽坐在床邊,欣賞著那張驚為天人的臉,瑩白的小臉如同陶瓷般精致,清秀的鼻梁、如玫瑰般的雙唇和細膩的皮膚令人心馳神往。
她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優美的影子,仿佛在夢中翩翩起舞。
秦媽媽越看越喜歡,忍不住讚歎,“我要是個男人都要把持不住。”
欣賞了好一會,她對小廝道:“記得看好她,晚上我已約了老鴇帶她走。”
走到門邊,秦媽媽又不放心地回頭提了一句:“你別對她毛手毛腳的,要是她失了身,不值錢了你就拿命來還我。”
小廝嚇得膽子都在震,連忙又擺手又搖頭,“不不不,就算借天給小人做膽,也不敢讓那女人失身,秦媽媽放心好了。”
秦媽媽聽到男人的保證,這才放緩了臉色,哼了一聲,扭著肥臀跨出房門。
躺在**裝睡的薑瞳聽得一清二楚。
看來,她好快就要從狼窩掉進虎窩了,怎麽辦?
轉眼間,已到了月華如練的時候,誠信牙行的後門有人連續敲了三下門。
這是一種暗號。
一抹人影如鬼魅般閃到後門,快速地拔掉門閂。
穿得如孔雀開屏的女人,人未進,先拋了個媚眼過來。
小廝頓時臉漲得通紅,低頭,恭敬喚道:“春姑,秦媽媽在裏麵等著您呢!”
春花樓的老鴇春姑提著裙子慢騰騰地挪進來,色眯眯、冷森森的眸光一直在小廝臉上流連,從鼻子裏長長哼出一聲。
“嗯!”
小廝一點也沒有燥熱難耐之感,摒著氣恭敬垂首,半分也不敢逾矩。
清風鎮誰人不知春姑的手段,要是她看上的人,不死也得脫成皮。
男人也好,女人也罷,隻要她覺得能給她賺大錢,她就敢搶人,甚至讓人無聲消失。
誰讓她的情夫是當今縣令,老哥又是黑市的風雲人物,這樣的背景,誰敢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