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裏,隻剩下溫子言和薑瞳。
溫子言一進內,薑瞳從門縫往外瞟了一眼。
神情流露警惕,溫子言見狀,不免好奇道:“薑……”
還沒說完,一隻溫軟小手覆在溫子言唇上。
淡淡的香氣幽幽地鑽進溫子言鼻腔,意識過來時,溫子言紅了臉。
薑瞳的思緒還集中在門外,她拉著溫子言的手,將他拖到床邊,才鬆了一口氣。
看到溫子言正怔怔地看著自己,薑瞳將手放到溫子言額頭,“嗯?沒發燒啊?你臉怎麽那麽紅?”
被女子當場指出,溫子言的臉更紅了,他輕輕往後小退半步,輕咳一聲,“沒什麽啦,就是房間很悶熱。”
時值大暑天,薑瞳也沒多想,壓低聲音,感動道:“小大夫,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呢。”
溫子言連忙回到正事上麵,將這幾天的事說了出來,“周嬸說你那天出門後就失蹤了,你是怎麽會被春姑把你捉到春花樓?”
兩個人坐在桌前,薑瞳歎了口氣,這那天要去買鋪位到自己現在身處春花樓的事都告訴溫子言。
………
“什麽?這還有皇法嗎?”
謙謙君子竟然怒火中燒,氣得站起身,“她竟然敢拐賣婦女,逼良為娼,簡直膽子太大了。”
“噓!!!”
“你小聲點,”薑瞳將食指放在唇上,做了個手勢,“她敢這麽做,肯定背後有勢力,你別和她鬥,惹禍上身。”
“不!”
感覺自己又說得大聲了,溫子言壓低聲音,“我不能看你身犯險境。”
“哎呀,今晚你要不來,我本來是打算逃跑的。”
薑瞳笑笑,“但你來了,我一會改變一下策略就是。”
“什麽策略?”
此時,薑瞳警惕地瞪向門口。
外麵光線比起房內更要敞亮,薑瞳清晰看到,門上反映著春姑的樣子。
漂亮的狐眸睜得老大,溫子言順著薑瞳視線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