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陽歌觀察後來的兩個契約者的時候,這兩人已經來到了燈塔外300米的位置,兩人幾乎是同時抵達,也在同時發現了對方的存在。
騎馬的契約者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發動技能,朝著對方就發動了衝鋒。
兩人瞬間戰作一團,最後那名契約者雖然騎在飛行坐騎上,但是很顯然,他的坐騎隻是一件代步工具,完全起不到增幅戰力的作用。
因為,在交戰的第一時間,這人直接就收起了坐騎,跳上了旁邊的大樹,同時也奪過了對方的衝鋒。隨後就見他亮出一把帶著倒鉤的戰刀,從樹上直撲而下,猶如下山猛虎一般。他的戰刀上麵金光大閃,一道金色刀氣向著下方的騎士劈斬而下。
那騎士也不是吃素的,眼看正麵衝鋒被對方躲開,便策馬向著左前方閃去。在陽歌的神識中,就看到那匹戰馬以十分詭異的步伐閃到了左前方三米之外,漂亮的躲過了對方劈斬下來的金色刀氣。
陽歌轉頭看了看曹嬰身下的赤兔,心想這家夥肯定做不到。然而赤兔好像心有靈犀一樣,感受到了來自陽歌的鄙夷。回頭斜著眼瞪了陽歌一眼,那意思好像再說:你小看誰呢?俺現在已經60級了好不好。
陽歌翻了個白眼,不再看赤兔,繼續觀察戰局。
這後來的兩人戰鬥時都有所保留,並沒有全力以赴。本來在實力上都是將軍級別,相差也不是很大。這樣一留手,戰鬥的觀賞性就提高了,然而,效果就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這種情況,最先到達的那個黑人就有些坐不住了。時間耽誤得越久,前來的契約者就可能會越多,想要占領這座燈塔的機會就會越低。
他躲在一邊,沒有第一個衝上去的目的,一方麵是怕被其他契約者圍攻,另一個方麵便是想要漁翁得利,乘機收取積分。
隻是這兩人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都在擔心身後有黃雀,所以,彼此都不敢用全力。事實上最先發動攻擊的那個騎士,他的心裏已經開始後悔了。感覺自己第一個跳出來有些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