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曹嬰將玉手伸出狐裘大衣,她手中的八陣圖隨風展開。瞬間就將在場所有人攝入八陣圖之中。那名最先逃跑的斥候隊長,也沒有幸免於難,他隻感覺自己跑著跑著就眼前一花。隨後眼前場景變幻,自己被圍在了一處懸崖之上。沒等他想出應對之法,便被背後突然出現的一把騎槍挑落馬下。緊接著便被瞬間綁了個結結實實。
隨後眼前一亮,自己被丟在了一道光束裏麵,四周卻是一片漆黑,他隻能看清自己眼前的半米範圍。不論是神識還是目光都是如此。
突然,在光束的邊緣,出現一個全身籠罩在黑暗之中的男子。斥候隊長知道,這應該就是剛才那位神秘男子了。畢竟對方出現的時候,隻要他一人是男性。
陽歌淡淡地道:“想要死得挺快的還是痛苦點?”
斥候隊長心裏一驚,對方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放過自己。所幸脖子一揚豪氣幹雲地到:“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何必如此囉嗦。”
陽歌聞言,眉頭一挑道:“那好吧!我也不知道煉化妖魔是什麽樣的。所幸成全你,讓你幫我試試。”
說完,便見陽歌身前出現一道黑洞,瞬間將斥候隊長吞入其中。隨後,陽歌就開始控製玲瓏寶塔第三層開始煉化起來。
身處玲瓏寶塔第三層的斥候隊長,看著周圍閃爍的符文,神情瞬間緊張起來。他拚命地想要掙紮,心中警兆頓生。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自他心底升起。然而,他的身體卻仿佛被使了定身咒一樣,完全動彈不得。隨著周圍的符文開始如磨盤一般碾壓而來,他發現自己不但身體不能動,連靈魂之力也同樣被禁錮了。
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血肉被滾動的符文磨滅,發自靈魂深處的疼痛之感瞬間傳遍全身。斥候隊長開始嘶吼著求饒。於是,陽歌暫緩了煉化。冷冷的問道:“是我來問你呢?還是你自己說說這大荒城的情況呢?”